绿子。

最近情绪总是失控,真想去死一死。

今日牢骚,心情不太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别人能说得出自己的理由,就算是做错了我也不会刻意责怪。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品质,将理解最大化,也许在很大程度上能够让我跟别人相处得更愉快。
实际上也是如此,我与同学,陌生人,以及自己的好朋友,都给予对方最大的理解,同时我也将这个理解给了我的男朋友。
所以他经常跟我说,对不起我睡着了,对不起我打游戏听不到你说话,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从小就喜欢拖拖拉拉。我当初决定给别人最大的理解的时候,大概永远也猜不到我会因为理解而给自己带来苦恼。
所以最近我一直在想,那些结婚多年的人,是不是最后都会过我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也会觉得嗯,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下午醒过来的时候,我出去拿快递。是前两天看到的新眼影,我大概扔了得有三盘眼影了,现在手里还有两盘,我觉得根本就不能用。
也许一直以来都没有意识到,并不是眼影出现了问题,也不是我学习的攻略不管用,而是因为我一只眼睛是单眼皮,总算明白这么多人诅咒单眼皮的原因了。
刚刚修剪过的灌木丛,闻得见嫩绿的生命气息。小区的广场是在放露天电影,我大概是八岁的时候看了人生中的第一场露天电影,好像是《地道战》,听到机关枪的声音,还会到处躲。
回到家里,曾经一起看地道战的朋友,给我发消息说这个月月底要结婚了,我们曾经在众多周末不睡觉的日子,曾经反反复复的讨论以后结婚的事情,我们那时候约定好,以后结婚一定要骑自行车去参加婚礼,在婚礼上做洋芋蛋糕。(曾经给小伙伴做过,是我吃过最特别的蛋糕,毕竟长大了就没有人愿意给别人花心思了,现成的用钱买的东西也代表着心意)。大家在群里都说,因为读书,工作大概都回不去。我想大概她有了新朋友与男朋友之后,也不会太在意小学时候的伙伴会不会参加她的婚礼吧。
虽然我自己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但是还是希望她过得好一点。至少在同居之后,可以少一点生活的烦恼。


最近总是反反复复想起那个摘金黄稻穗的故事。说是路过农田,摘最金黄饱满的稻穗。
人如果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知道人生中的哪个人才是最好的呢。真是一辈子都在寻找那个所谓的灵魂伴侣,也一辈子也找不到答案。
烦躁到易燃易爆炸。

失眠。
好想梦游去绝境长城。

小时候被教育无论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不要一次性吃完,所以吃苹果就是只能吃一个苹果,吃香蕉也是只能一次性吃一个香蕉。

那时候很穷,也被教育无论如何都要分享自己得到的东西。于是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抓一大把瓜子放在口袋里,然后去你家,把瓜子给你们吃。

我现在也会分享,可我有时候更想回到小时候。

因为喜欢狗,你一直想改变它吃屎的特征。于是你给它买好的狗粮,教它好的生活习惯。家里也见不得屎,久而久之你以为它已经改变了,而在有一天,你带他出去玩,却发现他朝着屎狂奔而去。你生气,愤怒:为什么我的狗始终改不了吃屎。

人大概和小猫小狗一样,你改变不了狗,可能更难改变一个人。而原本你可以不用下定决心去改变别人,而他给的大饼让你对生活有了幻想,你决定改变这种状态。而到底是你不应该改变它这件事情是错误的,还是他让你有幻想这件事呢?

生活的矛盾多发,感情也消耗殆尽。

一点也不想上班。想在家工作到死。

今天跟清晨说我想回去,他说反正他习惯独处,所以分开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

好想把他剁碎了吃下去然后他就永远跟我在一起。

好可怕啊,我居然有这种想法,而我居然不接受自己的真实面目是个变态。

然后异地不到一周给我的教训就是:千万不要轻易就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分开,即使是你认为你拥有完完整整的自我以及还有一颗假装千锤百炼的心。

今天找到了工作,意料之中并不惊喜,我只想飞回去找清晨。

春天最烦的东西,宁可在家玩一个季度的猫也不愿意出门去。

昨天晚上去朋友那里做饭,一个公务员来看房。唉~满屋子的公务员味好难闻。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画了一个妆,出于心理原因我自我认为自己很是美丽。匍匐着在雾霾与风沙中前进,新涂的口红也粘上了风沙的气息。口红会不会变成雾面的呢?还是说跟泽鹏说的一样,她的嘴唇又红又艳,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我蛇形一般的走位让周围小区的私家车在撞到我之前停下来,于是我得以坐上了差点就错过的23路。窗外的景色大致是一点观看的价值都没有,所以路过泽鹏家的时候我就在想泽鹏大概还没有起床,露露最近越发不听话,而清晨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打露露,我一度想把露露送到泽鹏那里让二胖教一下露露应该如何做猫(露露不会用猫砂是二胖教的。)

没有梦想的人,大概连坐公交自己应该想什么都不知道。公交车停在了银河大桥上,司机大叔拿起不锈钢的水壶,掀开盖子,热水的雾气像重庆早上的浓雾,大概水喝起来是温暖的。而飘出来的白气最终只是虚无。
我可能也是“一个”虚无,奈何人生是进口,而只有死亡才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