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子。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画了一个妆,出于心理原因我自我认为自己很是美丽。匍匐着在雾霾与风沙中前进,新涂的口红也粘上了风沙的气息。口红会不会变成雾面的呢?还是说跟泽鹏说的一样,她的嘴唇又红又艳,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我蛇形一般的走位让周围小区的私家车在撞到我之前停下来,于是我得以坐上了差点就错过的23路。窗外的景色大致是一点观看的价值都没有,所以路过泽鹏家的时候我就在想泽鹏大概还没有起床,露露最近越发不听话,而清晨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打露露,我一度想把露露送到泽鹏那里让二胖教一下露露应该如何做猫(露露不会用猫砂是二胖教的。)

没有梦想的人,大概连坐公交自己应该想什么都不知道。公交车停在了银河大桥上,司机大叔拿起不锈钢的水壶,掀开盖子,热水的雾气像重庆早上的浓雾,大概水喝起来是温暖的。而飘出来的白气最终只是虚无。
我可能也是“一个”虚无,奈何人生是进口,而只有死亡才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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